她的手贴上他的胸口。掌心是凉的,凉得像一块刚从井里打上来的玉。那凉意从他的胸口渗进去,一直渗到骨头里,可他的血却更烫了。冷和热搅在一起,搅得他浑身发抖。

        “你抖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怕我?”

        萧承砚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陷进她脸颊的肉里,那肉是软的,凉丝丝的,像一团和了水的糯米粉。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她笑了。那笑里有一点什么别的东西,一闪就过去了。她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来,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唇是凉的,软的,像两片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花瓣。那凉意从他的嘴唇渗进去,一直渗到舌根。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去,滑到她的后颈,一把扣住,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她的嘴张开了。舌头探进来,凉的,滑的,像一条小鱼。那舌头上有一股子青草的味道,不是脂粉香,是野的,是林子里长出来的。他含住那条舌头,用力地吮,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嘴里吸进去。

        她的手也没闲着。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他的肋骨,滑过他的小腹,滑到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她的手指圈住它,轻轻地一握。

        萧承砚闷哼了一声。那一声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低又沉,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兽。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滑过她的脊背,滑到她的腰上。那腰是细的,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合拢。腰上的皮肤是凉的,滑的,像一匹上好的绸子。他的手指掐进去,掐出十道红印子。

        她在他手心里扭了一下,像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她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滑,滑过他的喉结,滑过他的锁骨,停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舌尖在他的乳头上画了一个圈。

        萧承砚倒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整个林子的空气都吸进肺里去。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一把,把她的头往后扯。她的头发在他手心里滑溜溜的,凉丝丝的,像一捧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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