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危机被Nancy成功挡下了,但Gloria那种笑里藏刀的眼神,还有那随时可能被突击的不安全感,还是让梁颐乐感到心有余悸。

        下班後,心烦意乱的梁颐乐不想回家,绕了几个弯,最後又停在了那扇熟悉的木门前——TheSedce。

        推开门,爵士乐依旧慵懒,但吧台後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站在那里的不是林旭yAn,而是Hugo。

        他挽起白衬衫的袖口,露出JiNg实的小臂线条,修长的手指熟练地C作着雪克杯,冰块撞击金属壁的声音清脆悦耳,他专注的神情不像是在调酒,倒像是在进行一场JiNg密的化学实验。

        梁颐乐本想默默缩到吧台最角落,不让这位「酒保」发现自己的存在,然而PGU还没好,一杯sE泽粉nEnG、顶部浮着绵密蛋白霜泡沫的调酒,已经沿着吧台桌面,JiNg准地滑到了她面前。

        「PerfectLady。」Hugo低沈的嗓音响起。

        「蛤?」梁颐乐茫然地问。

        「这杯调酒的名字。」Hugo擦了擦手,眼神扫过她显得很疲惫的脸,「以琴酒为基底,加了水蜜桃利口酒和蛋白,口感温柔,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梁颐乐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绵密的泡沫混着桃子的香气在舌尖化开,随即是琴酒杜松子香气,温暖了她冰冷的心。

        「今天的事,Nancy跟我说了。」Hugo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决定让Gloria转去其他专案。在Apetage,有野心是好事,但情绪稳定是基本修养,连在客户面前控制情绪都做不到,就不适合站在前面。」

        梁颐乐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苦笑:「其实……我并不讨厌Gloria,我还有点羡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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