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殊太子仅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盘腿静坐,一言不发。
花和尚大言不惭:
“你,爬过来给我舔。”
如此做派,恐怕只配两个大耳光,左脸一个右脸一个。
丹殊太子摇头,道:“太丑陋,难以入口。”
“怎么,你想反悔吗?天一黑,那鬼市就跑咯!”
花和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向他挺腰,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在空中甩了甩,肉鞭似的,险些拍在丹殊太子的脸颊上。
“好吧,用手也行,”他又妥协道。
丹殊太子:“……”
欲界矜贵高傲的七太子,那常年握剑的双手缓缓抬起来,手指修细,白如羊脂玉,掌心滚热,轻轻握住眼前那根软趴趴的阳物,青涩又笨拙地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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