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再深一点……段迟……再用力……”

        段迟的呼吸粗重得像要从胸腔里撕出来,他咬着徐仲宴的耳垂,声音哑得可怕:

        “贪心。”

        徐仲宴却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弯起来,带着一点被操熟之后特有的媚意。他主动把胸往前送,把那两团红肿的软肉贴上段迟的胸口,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嗯……贪心……你操得我好舒服……像中了毒一样……还想要……”

        段迟眯起眼睛。

        他扣着徐仲宴的腰,把人抱得更高,抽送的力度几乎要把人钉进岩壁里。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碾过那一点已经肿起来的软肉。徐仲宴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腿越缠越紧,内壁绞得死死的,像要把侵入的东西彻底榨干。

        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缠着要。

        从被操到哭,变成了被操到笑。

        药效烧得段迟几乎失去所有理智,可徐仲宴却在一次次高潮里彻底沉沦。他元婴期的身体素质本就极高,恢复得极快,刚射过的性器很快又硬起来,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摩擦,渗出透明的前液。他主动扭着腰迎合段迟的撞击,胸肌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上面全是水光和齿痕,看起来色情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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