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秒没回应,段钰濡低低吐了句“再见”,掐灭通话。
上课铃同时在脑袋顶上打响了。
詹知把断成一截一截的木棍丢进杂草丛,抱着膝盖cos鸵鸟埋了半天的脑袋。
周五放学,饭桌上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吃晚饭,她拧门进去只换来一秒的安静,没人发言。
詹知也不说话,径直回自个儿卧室。
她去柜子里翻找,没阖闭的卧室门外,碗筷叮当碰撞,然后,
“我说有的人啊,要家里东西的时候就巴巴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住上校就忘了这个家呢,没养大就忘本,白眼狼一个。”
詹知料到有这一出,习以为常地左耳进右耳出,拉开cH0U屉,一件一件杂物找过去。
“看看,说话也不答应,在学校就学了这些。”
柜子里杂乱无章,她的东西极少,大部分是男生小时候不要的玩具课本,都往这儿塞了。
“找什么呢?你那点东西还没拿完?别想把我们家东西偷走啊!”多次被无视,nV人咽不下这气,手掌往桌上一拍,音量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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