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西刘员外家种花……”
她收回扇柄放在桌上,朝他伸出手。
那只手baiNENg纤细,指甲染了凤仙花汁,他盯着她的手,不知所措。
她声音又软又轻,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你把衣裳脱了。”
阿林猛地瞪大了眼,脸上刷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双手下意识抓紧了领口:“小姐……小的……小的不敢……”
“不敢什么?不敢脱衣裳,还是不敢碰本小姐?”
她从太师椅上俯下身,那只手直接抚上他的脸,掌心温热,贴在他滚烫的颊上。
他的脸b她的掌心更烫。她沿着他的下颌慢慢往下滑,滑过喉结,喉结在她指尖下狠狠滚了一遭,滑到锁骨,指尖g住他短褐的领口往下一拽,系带散了,露出少年人单薄的x膛。
上头有好几道旧伤疤,细的,长的,像是枝条cH0U过的痕迹,刘员外家种花,怕不是只种花。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一道已经泛白的旧痕:“以前挨过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