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墙上的两柄剑看起来不过俗物——剑柄平平无奇,剑首是鎏金质,剑鞘是乌木材质,嵌了银质云纹,倒像是辟邪之用。
但若拔剑出鞘,有些阅历的老铁匠,必会因其JiNg湛的工艺和那剑身上刻着的“心存魏阙”四字,而直呼其名曰:魏铗!
这左一把魏铗上,剑首刻了一个“恒”字——在魏家军中,也只有魏家的直系子弟能将自己的名字刻在此处,普通的魏家军将领只能把名字刻在剑柄上,而一般的魏家军士则只有编号,不刻姓名。
叶桓微将剑取下来,想起当年,魏家创新兵器,供魏家军直系子弟、将领和士兵使用,无论是魏铗、魏刀,亦或是魏弓、魏弩,都代表了当时兵器制造的最高水平。所有兵器统一起来,便称“魏兵”。
可自一夜腥风血雨之後,所有的魏兵都被拆解、熔融,图纸亦被没收,由薛家和卢家共同改造,最终造出了“九军兵”,便是沿用至今的全国统一兵器。至於曾经威震四海的“魏兵”,若是被发现有人私藏,无论官阶高低,必有牢狱之灾,乃至杀身之祸。
所以,那两柄原装的红木镶金剑鞘可能早已被销毁,才换上这朴素无华的乌木镶银鞘。
叶桓微用手指摩挲着那个“恒”字,末了,拔出一段剑身。“心存魏”三字映入眼帘,剑锋仍旧利若新发,倒像是嘲讽着‘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轮回宿命。
她收剑入鞘,将剑格贴在脸上,冰冷侵袭脸颊。彷佛衢北郁河边草原上的烈风,彷佛夹杂着原上野马的气息,彷佛能看到不远处洁白的雪山,如容姐姐捣的山药泥……
“当年我随你同去g0ng中花宴,中途竟被母亲以祖母病重之名匆匆召回。结果一回府,就被关进了地窖。我以为我做错了什麽,谁知嬷嬷和青琅、明玑都在那儿,室内陈设一应俱全。”
“嬷嬷诳我,说祖母病重,母亲请人来看风水,法师说我的生辰八字与祖母不合,恐有冲撞,所以必要我在宅内Y暗处潜心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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