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瞪大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手心全是汗。她想像着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陈副总看到她坐在沈清欢腿上，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昏过去。
「沈总？」陈副总又敲了敲门，「您在吗？」
沈清欢没有回答。她看着林暖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她的手指在林暖暖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那个敏感的位置——林暖暖差点叫出声，SiSi咬住下唇。
「沈总？」陈副总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沈清欢终於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什麽都没发生：「等一下。我在处理一份紧急文件。五分钟後再来。」
「好的。」脚步声远去了。
林暖暖整个人瘫在沈清欢怀里，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到她想骂人。她转头瞪着沈清欢——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被吓到之後的、混乱的、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的慌张。
「你——」她喘着气，「你吓Si我了——」
沈清欢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不是那种克制的、若有若无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你的反应，」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可Ai。」
林暖暖的脸更红了。她想说点什麽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沈清欢看着她的眼神——那种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的眼神——让她所有的反驳都卡在喉咙里。
沈清欢伸出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後。指尖擦过她的脸颊，轻轻的，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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