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那种克制的、若有若无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得意和一点温柔的笑。在黑暗的被窝里，那个笑容像一盏小小的灯。
「合约里也没写不能咬。」她说。
林暖暖瞪着她。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被撩拨过後的、混乱的、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慌张。
沈清欢看着她那个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她正想再说点什麽，林暖暖的手动了。
不是推开她，而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林暖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在说「我在这里」。
沈清欢的笑停住了。
「可是——」林暖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被子外面的海浪声淹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沈清欢的耳朵里。
「我不想忘怎麽办？」
沈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又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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