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刀前我以为，只要熬过手术、按表C课，就可以顺顺利利回去投球。」他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眼神满是挫败与疲惫，「但我今天连那五度都过不去。刚才在里面，他帮我往上推的时候，我痛到整只手都在cH0U筋，连呼x1都x1不进去。」
他把头低了下去，肩膀垮着。
「映竹，你看过我投球最好的样子。高中完封、飙球速……你在看台上写球评，写那个不可一世的57号。」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眶泛着血丝，「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呢？如果我连那五度都拉不开，以後连一颗及格的直球都丢不出来……你真的能接受一个什麽都投不出来的童坤贤吗？」
陈映竹看着他眼底的狼狈与恐慌，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疼。
她没有像上次在沙发上那样只是温柔地抱他，而是伸出手，用力握住他那只还在发抖的右手。
「童坤贤，你听好。」她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得没有半点退让，「我在看台上看你，从来不是因为你飙了多少球速、拿了几场完封。我看你，是因为投球的那个人是你。」
「五度拉不开，我们就花两个月拉。半年丢不出来，我们就等一年。」她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却无b清晰，「你退缩一次，我就把你抓回来一次。想自暴自弃把我推开？你想都别想。」
童坤贤震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眼里的执着与凶悍。
过了很久，他紧绷的下巴终於慢慢放松下来，眼角泛着水光，露出了一个无奈又释然的笑。
「……好凶。」他说。
「对你这种笨蛋不用客气。」她站起来，拉了拉他的手，「走吧，我请你吃热面。」
他握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他的掌心被咖啡杯烘得很暖，这一次，他回握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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