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小。

        「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你要开刀,你不知道什麽时候要告诉我?」

        「我怕——」他停住了。

        「怕什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怕你会觉得我很没用。」他说,声音很轻,像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陈映竹愣在那里。

        「亚运没什麽表现,回来就要开刀。明年世界盃可能赶不上,後年也不知道怎麽样。」他低下头,不敢看她,「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结果我变成这样。我怕你会觉得——」

        「觉得什麽?」

        他没有说下去。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垮下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她从来没看过他这个样子。以前的他,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会笑,会说「没关系」,会说「我可以」。现在他站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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