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像知道她要说什麽。
「但是，」她深x1了一口气，「我不能让你继续等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我已经决定了。」她说，「从高中到现在，一直都是童坤贤。以前是，现在是，以後也是。我知道你对我很好，知道你愿意等我，知道你从来不b我。但是——」她停了一下，握紧杯子，「你值得更好的。不是那种等来的，是那种——从一开始就只看着你的。」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知道。」他终於开口，声音很低，「我一直都知道。」
她看着他，眼眶热了。
「那为什麽——」
「因为我想亲耳听到。」他说，「从你嘴里听到。」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窗外的yAn光移动了一点，光影从桌面移到他的手背上。他没有缩回去，就让yAn光照着。
「映竹。」他叫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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