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竹点点头,没有说话。老张叹了口气,转身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办公室里的电视已经关掉,同仁们陆陆续续收工下班,打字声与电话声渐渐沉寂下来。陈映竹收拾好包包,独自走出报社。
十月九日的台北,夜风带着明显的寒意。街角的栾树挂满了红褐sE的蒴果,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影子。她搭上捷运,一路无言地回到永和的租屋处。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与Si寂。她没有开灯,只是把包包放在桌上,靠着门板慢慢蹲了下来。
她想起童坤贤准备了那麽久,练了那麽久,忍着肩膀的痛投了那麽多球,最後在冠军战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她拿出手机,想传简讯给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说什麽呢?说「没关系」?但怎麽可能没关系。说「你辛苦了」?但他连上场都没有。说「我看到了」?看到他坐在休息区,从头到尾都没有站起来?
手机震动了。她拿起来看。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陈映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起来。她不知道他为什麽要道歉。没有上场不是他的错,输球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但他还是道歉了,好像他欠了谁什麽一样。
她回:「你没有让我失望。」
他过了很久才回:「我连上场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