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联合训练的延续申请。」他说，「T总原本只批准了两周。但你们的教练组提交了一份报告，说联合训练对两个项目的备战都有显着帮助，申请延长到奥运选拔之前。」
「你来就是为了送文件？」顾霆深皱眉。
「我是T总技术顾问。这份申请需要我签字。」顾正霆说，「我签了。」
顾霆深愣住了。他拿起信封，cH0U出里面的文件。最後一页的末尾，顾正霆的签名赫然在目——黑sE的钢笔字，一笔一划，刚劲有力。
「为什麽？」顾霆深抬起头。
「因为数据不会骗人。」顾正霆说，「你的训练数据这十天确实在提升。他的也是。」他看了傅行舟一眼，「我不管你们私人关系如何，联合训练在竞技层面上的效果是客观存在的。作为技术顾问，我没有理由否决。」
他说完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回头，「十年前那场车祸——傅明远的儿子出事之後，他来找过我。」
傅行舟的身T僵住了。
「他问我，那天晚上他儿子为什麽会在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我说我不知道。」顾正霆转过身，看着傅行舟，「但现在我想问你——你那天晚上去机场做什麽？」
傅行舟的脸sE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顾霆深转头看着他。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问过——因为车祸调查报告上只写了「雨天路滑、视野不佳」，没有写目的地。他一直以为傅行舟是在训练後回家的路上出的事。但机场不在训练基地和傅行舟家之间。机场在城市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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