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夏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椅子再往她那边挪了半寸，手臂贴上去的时候，她先停了一瞬，才若无其事地把手臂挨着林晚舒的小臂放好。"这次记住了，"她语气淡淡的，"错第三步就提醒你。"
林晚舒笑嘻嘻地"哦"了一声，没察觉许清夏的手指在她手肘边多停了两秒，像在确认那点温度还在。
晚自习中间休息，两人溜到补习班楼下的便利商店。林晚舒买了关东煮，举着竹轮凑到许清夏嘴边："尝一口嘛，超烫的。"
许清夏低头咬了一小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她眉头松了松。"还行，"她评价，"b你那个红豆饼淡。"
林晚舒嘻嘻笑："那你明天还来不来了？"许清夏把便利商店的椅子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林晚舒被热气燻得有点红的鼻尖上："看你表现。"林晚舒立刻举手投降："我保证第三步不丢符号！"许清夏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压平。
回程的公车上，林晚舒没睡着，反而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许清夏讲田径队的事。
她说教练又让她练起跑反应，说队友小雅偷偷带了巧克力被抓，说到一半打了个哈欠，脑袋慢慢往许清夏肩上歪。
许清夏这次没等她歪过来才扶正，而是提前把手臂抬起来，垫在她和车窗之间。林晚舒的头发扫过她下巴，痒痒的，带着一点沐浴r的香味。许清夏垂着眼，听着她渐渐均匀下来的呼x1，心想：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
可她没把手cH0U走。车到站，林晚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靠在许清夏肩上，立刻弹开："啊对不起清夏我是不是压到你了——"
许清夏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肩膀，语气还是凉的："没事，你睡得跟猪一样沉。"林晚舒嘿嘿笑，下车时很自然地去牵许清夏的袖子，像牵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人。许清夏由她牵着，指尖在袖口里悄悄攥紧了那块布料，直到走进巷子，灯光一盏盏暗下去，才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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