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采访结束以后，叶宁宇没有立刻写稿，这件事让同事有些意外，毕竟现在关于如一的热度还没有过去，如果现在发一篇采访，哪怕只是简单整理几句话，也会有很高的关注度。
文化组的同事甚至问过他：「你不是去见如一了吗？有什么料？」
叶宁宇低头整理桌上的录音文件：「没有。」
同事愣了一下：「没有？」
「聊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那也可以写啊。」
那次采访最后，如一说：「很开心你来采访陈敬卿。」这句话一直留在他的脑子里。
几天后，关于如一的热度开始出现变化，不是下降，而是转移。
原本大家讨论的是：「如一到底有没有背叛程青亚。」后来变成：「程青亚这些年到底有多辛苦。」
原因很简单，程青亚开始直播，她的账号逐渐增加一些新的内容。最开始是公开分享自己的「捉J」经历，后来一点点多了所谓的「关系经验」。粉丝快速增长，她开始收到品牌合作、接受一些情感平台采访。
叶宁宇偶尔会刷到，有时候是在工作间隙，有时候是在晚上回家路上。他看着直播间的程青亚，她依然和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说话轻声细语，有些小心翼翼，只是情绪好了很多，说话也不再停顿。很多人说她气质很好，一看就很温柔，骂如一不懂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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