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的似乎也没错。
而且林律希看起来不像在骗人，不如就暂且接受？
「所以，」何勤微微蹙眉，思考一阵後将身子向前倾，双手放在木桌上握成一个弧形，「你要我去问萧伊凡，杀Si他的凶手是谁？」
「对。」眼下低温刺骨，何湘镇定地站稳，右手拉着微微发抖的林律希。
沉寂在空气中迅速蔓延，挂在墙上的时钟秒针又走了一圈。
「通常遭人谋杀的亡魂，都是不能讲话的。」何勤撑着头，「且事发至今已过三天，很遗憾我无法提供任何线索。」
「这......」所以他的能力，果然是骗人的吧？何湘的希望瞬间破灭，只留埋怨。
林律希和她对看一眼，「那，谢谢——」
「不过，」何勤像是看出了她们在想什麽，打乱她们准备起步离去的节奏，再度开口，「前天我有看到他。对到眼时，他对我b了一个手势。」
「手势？」
「嗯。」何勤抬头，「他b出一个箭头，指向上方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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