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他问。
“嗯。”
“现在知道我说的完全看清楚自己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了吧。”
她点了点头，开始认真起来了。
接着他让她从山式进入战士二式。她左脚向前弓步，右脚外转，双手平举。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左膝内侧，一只手压在她右侧髋骨上。
“你的膝盖太往内扣了。你怕拉伸，所以把膝盖往里收。但你越收，髋就越打不开。”
他的手指按在她膝盖内侧，往外推了一点。她的髋关节传来一阵很强的拉伸感。那种感觉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小腹。她吸了一口气，没喊停。
“你的手臂也太低了。战士二的手臂要像翅膀一样展开，不是像晾衣架一样垂着。指尖延伸出去，感觉有人拉着你的手指往两边扯。”
她把手臂抬高了一点，手指往远处伸。镜子里的她变了。刚才还是一个缩着的、普通的弓步，现在像一只正要起飞的鸟。她的胸腔打开了，手臂延展了，整条侧腰的线被拉成一道很长的弧。那道弧很好看。她自己都觉得好看。
“看到了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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