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面对李母,嘴角g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将这间房间的掌控权牢牢地握在手中。

        「我想,我们确实需要聊聊关於沐怡的未来。既然您这麽担心她,我想您应该很乐意知道,她现在在我身边,过得有多麽……满足。」

        李母的尖叫声在狭小的房间内猛烈地炸开,如同尖锐的锥子,将空气中残存的温情撕得粉碎。

        关於父亲、关於Si亡、关於血债的指控,像是一道道沉重的枷锁,企图再次将这段关系强行拖回地狱深处。

        江亦澈的身躯在瞬间僵住,但那并非因为恐惧或愧疚,而是一种被触碰到禁忌底线後的极致冰冷。

        他眼底的温度迅速降至冰点,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在面对这场血亲仇恨时,转化为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

        他心中涌起一GU极其扭曲的快感——这种被全世界反对、被血海深仇地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最疯狂的偏执。

        既然这段关系从根源上就是罪恶的,既然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开端,那麽,将其彻底地、不可救药地沉沦在黑暗中,反而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他不再掩饰眼神中的戾气,缓缓地将手臂环绕在李沐怡的身後,将她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怀中,力道大得近乎禁锢。

        他像是要把她r0u进自己的身T里,用这种近乎粗暴的亲密,去对抗李母口中那道不可逾越的鸿G0u。

        他低头看着怀中颤抖的nV孩,心中却在冷笑:看吧,无论是谁,都想把我们推开。但这次,我绝对不会松手。如果这是一场地狱的游戏,那我情愿带着你一起堕落,直到我们都忘了什麽是正确,什麽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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