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抓紧了破床单,后庭的括约肌受到强烈的异物入侵,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颗巨大的龟头,没有天然淫水的润滑,单靠那些涂抹在表面的精液根本无济于事,那层薄薄的肠壁被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紧绷到了极点,原本粉红色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平滑,甚至因为过度拉扯泛起了一层惨白。
“操!真他妈的紧!比前面的屄还紧!”程寰倒抽一口凉气,被那股可怕的绞杀力夹得头皮发麻,肠道内壁的温度比花穴还要高,干燥紧致的软肉一层层裹住他的肉棒。
他不顾林清白的惨叫,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再次发狠往里一顶。
二十厘米的巨根势如破竹,强行破开重重阻碍,连根没入林清白的肠道深处!
粗大的青筋刮过肠壁上的每一个凸起,这根被毒蚂蚁改变了构造的肉棒,在此刻展现出了恐怖的杀伤力,林清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肚子里,和前面花穴里天宝的那根粗壮物什挤压在一起。
“爽死老子了!”天宝大吼一声,开始在前穴里狂野地抽插。
程寰也咬紧牙关,在紧致的肠道里开始了凶猛的挞伐,两根粗壮的男根,在双性人这具娇嫩的身躯里同时进出,肉体碰撞的拍打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
程寰和天宝的胯部轮流撞击在林清白的臀肉和会阴上,把那团白嫩的皮肉撞得通红一片。
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和阴道壁,天宝和程寰的肉棒在林清白体内疯狂摩擦、挤压,天宝进的时候,花穴里的媚肉被带得往里凹,连带着压迫到后方的肠道;程寰进的时候,紫黑色的巨物硬生生顶起那层薄膜,在花穴内部凸起一个可怕的形状。
“呃啊!不行了!两根一起……太涨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天宝哥!寰子……放过我……呜呜呜……”
林清白被彻底操坏了,剧烈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前穴的敏感点和后庭的前列腺被两根粗物轮流碾压撞击,他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小男根,此刻硬挺挺地立在小腹下,马眼处不断往外飙着透明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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