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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凑到我耳边轻轻舔着我的耳垂,像小狗寻爱一样可怜的舔着主人的某个地方。如果我哥后面有条尾巴,那他现在一定是兴奋的摇摆着。

        “只给哥哥吻不给哥哥操,小言想钓到什么时候。”谢渚声音沙哑的说,声音听得我整个人有些酥麻。

        脸有些热,我没想到他在外面这么敢说。

        我小声回复:“操...我还没成年,你想进去吃牢饭吗?”

        谢渚不悦的啧了声,“那你现在成年,让我尝尝味道如何。”

        我哥好像生气了,他回到了主驾驶位上,灯并没有打开,他慢慢的把车倒出来,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梦的一场吗?骗人。

        回到家已经是11点多了,要不是明天周末就不会有刚才的事情发生。

        躺在床上大脑又开始放空,谢渚已经进他房间洗澡了,现在我得等他出来我才能洗,不然水压太小。

        我们与生俱来就默认没有爸妈,这是我们之间的心理感应而影响的。记事起,爸妈抚养到我16岁我就跟着谢渚逃跑了。离开了这个魔鬼家庭我们又在外面吃了一年的苦才有了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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