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觉到我目光的热切,舒雨眠草草收回手,视线与我错开:“这会儿回去吗?”
“先不回。”我在骑马时想到一个主意,便问她,“眠眠,你想去骑马吗?
她瞥我一眼,声音低低的:“你明知道我去不成,何必引诱我呢?”
“只是坐在马上悠悠地走,想来并不碍事?”我拉住她的手,“飞雪很听话,我不让她跑,她一定稳稳带着你。”
“给人瞧见我回家又要遭殃。”
方才掉脑袋的话讲得掷地有声,这会而又记挂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了。
我觉得好笑,但还是耐心向她解释:“你同我进后山,那是我母亲盘下的地,没人会看见的。”
最终我还是说服她了。
在跑马场后面的缓坡上,我指导着舒雨眠翻上马背,牵着飞雪慢慢走。
“感觉如何?”我大声问她,本可以不这么大声,但天高地阔的,忍不住放大了声量。
舒雨眠受我影响,声音b平时多了些气力,响亮不少:“很畅快,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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