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宴上那些外来的重要客户,可都指望着圣德高中的完美招牌。到时候,时琛同学可要好好发挥你这副身体的用处。"
这番冰冷至极的话语,透过股东们在耳边的低语,一字一句钉进陆时琛退化成混沌的大脑深处。
一名身材消瘦的股东带着玩味的笑容上前,他伸出那只长满乾枯老茧的手,将陆时琛那张被涎水与眼泪糊满的精致脸孔死死固定住。他拿过一旁盛满高档烈酒的冰冷玻璃杯,毫不留情地对准少年大张的嘴灌了下去。
"来,喝下去。这可是特意为明天的甜点准备的催情酒。董事会的规矩,当商品就要有当商品的自觉。"
"唔……咳、咳……不……"
冰凉的烈酒顺着嘴角流淌,将陆时琛胸前那片布满了青紫痕迹的皮肤烧灼得火辣通红。他那具已经完全短路的肉体,在烈酒与高热毒药的双重刺激下,那两处被极限拓宽的花口再度失控地剧烈外翻,大股大股被再度搅动得沸腾的粉白色泡沫,顺着红木桌的边缘更加疯狂地激喷而出。
这具曾经高居金字塔顶端的身体,在此时此刻,彻底完成了从人到玩物的转变。
周围那些老男人们看着陆时琛此时宛如畜生般失神,一边大口吐着水沫一边本能挺起细腰的放荡模样,爆发出了一阵阵充满特权优越感的粗鄙哄笑。
"哈哈,看这贱货,现在连手都不用动,只要一提到明天的招待宴,下面就已经高潮成这副德性了。""完美会长?模范生?说到底,不过是我们董事会随时可以拿来利益交换的精美肉器罢了。"
那些乾枯与肥腻的手掌再度争先恐後地覆盖上来,以更加残暴且不讲理的力量,在红木桌上开始了新一轮毫无底线的野蛮开垦与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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