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骚货!夹得太狠了!老子要被吸断了!"
高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粗重低吼,额角满是暴起的青筋。後方那处新开辟的窄口在此刻因为极度高潮而疯狂地内缩抽搐,那圈被撕裂得惨白的软肉如同千万只小口一般,带着无比疯狂的吸力,死死地箍住他的巨物,每动一下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滞与绞紧感。
前方的雷鸣同样被那处糜烂淫穴内壁神经质的绞弄折磨得呼吸停滞,那种饱含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极限吮吸,带着腐蚀灵魂般的魔力,将两名体育生校队学长体内隐忍了许久的暴虐雄性本能,在这一瞬间彻底点燃。
"阿远!别忍了!给他!灌满这具身体!"
雷鸣双手死死扣住陆时琛那截软得像泥的细腰,将最後不顾死活的几记深埋重重钉了进去。
两股在体内堆叠发酵到了顶点的灼热洪流,在那两处早已被搅得稀烂的深处内核中,迎来了最为彻底的同步炸裂。
陆时琛的小腹因为两股成年男性高压熔岩般的强行注入,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大张着的嘴不断流出失神的涎水,大片大片的透明潮水与血丝顺着交合的微小缝隙,伴随着"噗滋、噗滋"的骇人声响,如同沸腾的泉水般疯狂地向外倒灌喷洒,将整间体育器材室彻底淹没在罪恶与污秽的汪洋之中。
午後的斜阳此时已经完全沉落,体育器材室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与死寂。
空气中,橡胶、汗水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甜气味彻底交织在一起。陆时琛如同一个被彻底拆解又随意拼凑起来的破损布偶,赤裸狼藉地瘫软在冰冷且满是污秽的橡胶垫上。
他那两处被强行贯穿又被极限开垦的隐密通道,此时触目惊心地向外敞开着,边缘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过度充血的惨白与紫红。因为失去了内部巨物的强行填充,那两处空洞根本无法闭合,只能随着他微弱、濒死般的急促喘息,本能地、神经质地向外一小口一小口地吐露着饱和的粉白泡沫与暗红的血丝,顺着他早已失去知觉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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