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与林铭心领神会,两人不再追求频率,而是同时发狠,将三根巨物在那狭窄至极的空间里彻底钉死,三股灼热的力量在陆时琛体内,将那处窄口撑到了一种近乎乾裂的极致。
不再是简单的"进"与"出",而是像在深处缓慢旋转的研磨器。
"你看,这里被绞成什麽样了……"苏子墨痴迷地看着那处被拉扯变形、呈现出惨白色边缘的窄口,每一次转动,都有更多粉色的泡沫与透明的潮水被强行"榨"了出来,顺着四人的腿根肆虐横流,"学长,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深度交流吧?被我们三个人同时绞碎、重塑,这滋味是不是比死还要痛快?"
"看啊,里面连一丁点空气都挤不进去了。"林铭一边冰冷地吐息,一边用掌心覆盖住陆时琛的小腹,在那块因为三人的存在而高高隆起的肉壁上用力打转,"阿琛,感觉到了吗?……现在,这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人,再也没有别的位置了。"
在这种非人的研磨下,陆时琛的只有脸颊上带着一抹病态且妖异的潮红,他大张着嘴,涎水与生理性的泪水混成一片,顺着他优美的下颚线不断滴落在泥泞的床单上。
体内那处被三倍扩张、强行扭转的腔道,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痛觉的边界,只剩下密不透风的灼热与异样的快感,一寸一寸地吞噬着他残存的生机。
"——老子忍不住了,夹得太狠了!"
陈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呼吸粗重,反扭着陆时琛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紧,将那具软得像泥的身体死死扣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随着他最後几记不顾死活的疯狂深埋,林铭与苏子墨也彷佛接收到了某种共鸣的讯号,同时放弃了折磨式的旋转,将速度提升到了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巨响夹杂着汁水四溅的"滋滋"声,将清晨五点半的寝室彻底淹没。陆时琛的身体随着三人的攻势神经质地痉挛着,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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