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律明诚实地回答：“嗯……舒服。”
……
这几次的玩耍，她已经习惯了言律明这个为她量身定做的私人专属伴侣。只要她一个念头，系统就会让他立刻出现，毫无保留地配合她所有的欲望。
无论是在教室、在操场、在图书馆，还是现在这个亭子，他都顺从得像一个最完美的性玩具，任由她探索、抚摸、玩弄。
可是……每次事后，看着他那张依旧清冷，几乎没有多余表情的脸，风茉心里都会涌起一丝隐秘的渴望——如果他不是系统安排的工具人，而是有自己的灵魂，他会不会对她产生兴趣？会不会也想这样被她撸、被她玩弄、被她一步步开发？
可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知道自己刚才在校园里被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女生拉到凉亭，脱掉裤子任由对方握着鸡巴撸射，他会怎么看她呢？
大概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不知羞耻的女人吧——他会露出震惊、厌恶和愤怒的表情，冷冷地推开她，转身离去，再也不想见到她……风茉只要想到那样的情况，心脏就隐隐作痛。
算了……她摇晃了几下脑袋，赶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设想。现实是，他是她的——完完全全、任她为所欲为的对象。这种禁忌的刺激、隐秘的掌控，以及在众人眼皮底下却无人知晓的反差快感，远胜过任何不安的揣测。
两人整理好衣服，依旧一前一后离开凉亭。夕阳洒在林间小道上，风茉走在前面，心里是对两个人未来的期待——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跟他做这些刺激的秘密游戏，如果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言律明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摇曳的裙摆上，眼底似乎有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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