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周砚城的耳膜上然後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钢针JiNg准无误地刺穿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
时间彷佛被拉成了一条无限长的、粘稠的丝线。
她话语中的每个字都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海中逐格播放——实验、数据。
这两个词他太熟悉了。
这是白晏初的语言是那个戴着银框眼镜、把屍T当作JiNg密仪器的男人对生命的全部定义。
而在今晚在这间被她当作避难所的公寓里这两个词与她与他放在心尖上、宁愿自己下地狱也要保住的人组合在了一起。
一种b之前踹门时更狂暴、更毁灭X的怒火从他的脊椎深处轰然炸开。
那不是针对顾言深的仇恨也不是对罪犯的愤怒。
那是一种……创造物被毁坏时神明会降下的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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