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起钥匙,去往玄关处换鞋。

        夏知聿听见张砚似乎是要出门的动作,连忙抬头问道:“主人要干什么?”

        张砚撇了一眼夏知聿,冷淡道:“小狗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之后关上门离去。

        夏知聿呆愣,这就走了?打完就走?连话都不说几句吗?甚至骂都不骂?

        夏知聿龇牙咧嘴站起来,拿起桌上药膏一瘸一拐来到放置道具的房间里,这里有一面两米宽的落地镜。镜子里倒映着两瓣红肿发紫的臀部,夏知聿心里想着真是一点不手软,这几天连坐都会成为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夏知聿又想到张砚打完就走的无情行为,两滴眼泪直接圆溜溜滚落下去。

        镜子中映照出一张悲伤面庞,夏知聿瞧见,一时之间思维停滞。

        他怎么哭成这样?

        是因为疼?屁股现在火辣辣地肿胀刺痛,能清楚感受到肌肉与血管的搏动。

        还是因为张砚的离去?没有丝毫关心的话语与安慰,只随便扔了几管药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