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几杯黄汤下肚,壮着胆子举杯起身:“侯爷……哦不,该改口了!祝侯爷和沈大人百年好合!”
一句话惹得满堂大笑。李全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什么侯爷?今日该叫什么?”
李广揉着脑袋,憋了半天:“……嫂、嫂子?”
“滚。”谢知衍笑骂一句。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连向来不苟言笑的张真人也捋须失笑,白砚更是笑得直拍桌子:“你以后还是少闭嘴吧。”
宴散,宾客尽欢。
定远侯府红绸高挂,灯火通明。谢钧独自站在廊下,看着满院热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十几年前,他在五门街捡回一个遍体鳞伤的孩子;后来,又养大了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儿子。谁能想到兜兜转转,两个孩子终究走到了一起。
他轻叹一声,旋即释然一笑:“夫人,你看见了吗?孩子们都长大了。”
夜风拂过,廊下红灯微晃,仿佛是一场隔世的温柔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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