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不请醒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好像突然情绪爆发,声嘶力竭地喊起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他是知道,他见识过她近乎疯狂的执着,接近失智的执拗,只是这份固执的对象,换了另一个人。
那盏茶壶明明不重,可突然之间,它好像坠上千斤,陈珂的手颤抖得几乎要拿不住它,他还是没有放手,他只是SiSi地盯着裴清,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蒙着薄薄的水雾,泛着隐忍的红,洁白的皮肤下,青sE的血管隐隐跳动,一下,一下,一下······
“我求你了,陈珂”她哭着,几乎是喃喃地说出这句话“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放过我吧,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像是已经开败了的朱槿花,褪去了鲜红,惨白,纤弱,随时会凋零风化。
疼到极致,他反而平静了下来。
“这是你的心里话,对吗?”他轻轻问。
“到此为止吧”裴清嘶哑着说“我们,到底为之吧。”
他的瞳孔轻轻一颤,眼睛里的痛苦,挣扎,悲伤,凄怆,一点一点,慢慢褪去,像大海退了cHa0,那些残存的痕迹,也终将被风吹g,恢复成最初的平静无波。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茶壶,轻轻放到地上,站起来。
“好”他淡淡地说“如你所愿。”
他转过身,走出咖啡店,这一次,清隽的少年站的笔直,像是迎风而立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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