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积得很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庭院里寂静无声,只有几只耐寒的乌鸦停在枯枝上,歪着头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绯弥尔像是一只撒欢的小狗,一头扎进雪地里,开始笨拙地滚雪球。伊瑟尔站在一旁,双手cHa在长袍的袖口里,静静地看着她。
漫天的飞雪落在他的肩头和发梢,他的身T还在隐隐作痛——那些陈旧的伤在Y雨雪天总是会复发,提醒着他过去遭受的一切。但此刻,看着眼前那个在雪地里摔了一跤、然后爬起来继续撒欢的少nV,他突然感觉不到痛了。
这一刻的宁静,是如此的不真实。
“伊瑟尔,快来帮忙,这个雪人的脑袋太重了。”绯弥尔费尽力气堆出来一个丑丑的雪堆。
伊瑟尔叹了口气,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意,然后迈开腿,踩着积雪走了过去。
“来了。”
他蹲下身,伸出那双被贵族们赞叹为“艺术品”的手,毫不在意地cHa入冰冷的积雪中,帮绯弥尔扶住了那个随时可能崩塌的雪球。
“要轻一点,像这样……”伊瑟尔轻声教导着,修长的手指在雪球上轻轻拍打,修整着形状,“不要用蛮力。”
“哇……伊瑟尔怎么什么都会啊。”绯弥尔崇拜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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