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菜单递回去的时候,注意到沈迟正盯着他翻菜单的手看,他的手不算大,但骨架宽,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健身留下的。
“看什么呢?”谢渊挑眉。
沈迟像是被抓包一样,飞快地垂下眼睛,耳尖泛红:“没、没看什么……”
谢渊笑了一声,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点痞气。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紧身背心将他上半身的线条勾勒得分明。胸肌饱满,撑得布料绷紧,腹部的肌肉块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若隐若现,锁骨窝深得能盛水。
沈迟偷偷抬眼,目光落到谢渊的胸口,又迅速移到别处,垂下眼睫,一副乖顺的模样。
谢渊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舌头了顶一下腮,好乖,很可爱。
他不知道沈迟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微微发抖。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三百六十五天。从他高三那年,站在英大实验室的窗前,无意间窥见那个画面开始,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他记得那天的一切细节:下午三点四十七分,阳光明媚,空气里有化学药品刺鼻的气味,他推开窗户准备通风时,看见对面那栋楼里,有一个赤裸着身体靠在床边的男人,正一只手握住阴茎,另一只手伸进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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