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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来,脑中的对象已经近在眼前;西装革履的大老板掌心仍然刺人,牵住你的手,隐秘将颜sE梦幻的纸袋塞给你,低声叮嘱说上车再拆。

        什么?机密文件吗。

        纸袋塞进掌心,哗啦一声。你思绪纷乱,还沉浸在回忆奇异的氛围,怔忡地仰脸望他。这表情不知怎地把他逗笑了——其实他从说话的时候眼里就涌出笑意,只是你没发现——便含笑推着你上前,拉开车门,抬臂示意。

        在模仿绅士做派,但由他做来,一如既往地不l不类。再说,哪有紧攥着人手不放的绅士?像押送人质的黑恶劫匪。你又是嫌弃、又感到一点奇异的放松,顺着他的邀请坐进去;到车辆微微一沉,有人落座身侧,关门声中再度握住你的手,才在熟悉的刺人触感中想起方才叮嘱,低头看向敞口的纸袋。

        袋里零落摆着几样东西,最上方塑料外壳透出柔软的棕,颜sE浓甜而低调。

        是一盒巧克力瑞士卷。

        一盒巧克力瑞士卷,一杯半化的草莓味冰沙果茶,还有两颗绿sE的释迦果。

        ……啊。

        “下午茶。”你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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