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凝滞的黏稠氛围。
混着碎冰般木质的冷香。
你背对电梯,浑身僵直,眼睁睁地看着熟识同事的表情从起初的惊讶变成微妙迟疑。
脚步声停在你的身后。
冰冷而修长的指尖如同以往无数次,轻柔而不可抗拒地搭在你的肩头。
那个人的司机兼助理俯身接过收纳箱。
而他本人微笑颔首替你道谢。
两个同事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好像不知道你其实已婚多年、丈夫绝不是这个人、也绝不该有人用主人般的语气替你道谢似的,分外自然地笑着说不客气,热情洋溢地祝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耳边一线嗡鸣。氧气cH0U尽了。
血Ye泊泊流淌。心脏泵出的血Ye一路冲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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