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不……呜……那里嗯、要、要去了唔!……哈啊——”
被湿滑柔软的触手缠绕抚慰的尘柄挺立颤动,柱身被细密翕合的吸盘吸吮舔舐,肉冠顶端敏感的小孔又被触手尖尖灵活地挑弄,而被深入侵犯的小穴被寻到了潜藏的阳心,触尖爱不释手地挑弄那块敏感的软肉,触肢在紧致的甬道里盘旋着进攻,被挑起饥饿的吸盘贪婪地不想放过每一寸温软的穴肉,无数张小口翕张着吮吻,迫出软肉情难自禁泌出的情液,自小穴深处向触肢喷涌出一片湿淋,又被触肢贪婪地堵住饮尽。肌肤被触肢淫靡地缠绕抚摩,胸乳被吸盘渴求着舔吮,文司宥亲吻着他,祂的视线在他的身上逡巡着从未离开,身体的每一寸都被祂或温柔或强势地占有,过于尖锐欢愉的快意瞬间冲上脑识,令花书言的头脑一片空白,早已氤氲欢愉的泪水不听话地自眼眶流下,呻吟已然被迫出了哭腔,性器在触手包裹中颤抖着喷涌出浓稠的白浊,又被触手缠绵地贪食。
潮涌的余韵缱绻悠长,花书言软在翻涌的触手丛中喘息,而后又被文司宥轻柔地揽回怀里,他靠在文司宥人类身躯的胸膛前,耳边是似有若无的如同人类一样心脏跃动的声响,非人的冷血的神明,也会拥有温热的心跳吗?真是奇妙,使他落入而今境地的罪魁是文司宥,而在这晦暗沉寂的深海,他所能依靠的,竟然还是文司宥。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不需要代价,而免费的东西才最为昂贵。跟他这位非人的好先生相处这么久,这个道理,花书言学得最为透彻。
而他知道祂想要什么。
紧致细嫩的穴肉在潮中痉挛着绞紧,但是小穴里的触肢依然不依不饶地破开湿泞的穴眼,青年低吟着哭喘,但无论是触肢还是文司宥,都还未曾得到满足。
“律……在使用我的力量时,你便当有所准备。”先生叹息一般轻唤着他,男人浅笑着青年涣散迷蒙的双眼相对,贪婪地欣赏着律深陷于欲望之中的靡丽情态,修长白皙的的手狎昵地抚摩着他颤栗的背脊,似安抚,却又挑起更多情热,祂痴迷地再次亲吻了他的双眸,“你该记住它,这是对你过度使用力量的惩罚,也是……”
“对你坚守本心的奖赏。”
男人蕴着笑意的话音方落,粗硕的触肢便忽然模仿着交欢的姿态开始在小穴中激烈抽送起来,出入之间带出一片湿淋的情液,缠在青年四肢躯干的触手也贪婪地交缠吸吮,向青年索求更多欲望。
祂不曾忘记这场意外情事的因由。
本已泥足深陷,却仍要为了救另一群身陷囹圄之人不遗余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