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牵着鸫的手,慢吞吞地走,像是在散步,h昏的天上凝结着一颗巨大的圆日,初雪飘落在森林里,地上已经积攒了一层白茫茫的霜sE,森林里时常有鹿窜过。

        “你叫什么名字呀?”鸫问。

        “尤利,”男人说,“你呢?”

        鸫好奇问:“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们从不关心恶魔的名字。”他说。

        “哦。”鸫点头,随后她说,“我叫鸫,是一种鸟的名字。”

        “好奇怪的名字。”他流露出孩童般困惑的神情,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取一个鸟类的名字。

        鸫解释:“恶魔的名字都是天赐的,刚出生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

        “啊?”他夸张地惊呼,“那万一天赐的名字很难听,岂不是很惨。可以改名吗?”

        鸫想了想,她有限的记忆里想不到什么例子,但是觉得男人的说法很好玩,她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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