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开始失去固有的节律。
但她没有立刻扑上去撕扯那件病号服,长期的病态谨慎让她依然保留着最后的一丝试探。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圆凳旁端起那碗面条汤都已经凝固的面,重新回到床边,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床沿下方的地板上。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隔着衣服,轻轻碰了碰萧的肩膀,然后轻轻推了一下。
“萧……”
声音小得像是一声呢喃。
没反应。
“萧……吃点面……再睡……”
推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一分,但这依然是个连叫醒正常人都嫌轻微的动作。
她与其说是怕吵醒他,不如说是怕一旦他真的醒来,自己刚刚构建的某种安全感就会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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