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思医生转给我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华静说,手指放在膝盖上,没有翻任何文件夹,“但我不喜欢根据资料来判断一个人。我更想从你这里听到——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一个标准的问题,所有心理医生都会问的问题。
但华静问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种柳依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注视,像一个人在看着一件她找了很久终于找到的东西。
柳依发现自己竟然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钻戒,是鸽子蛋,成sE极好,是Elliot选的。
“我不知道,”她说,“我想我一直在过循规蹈矩的人生,和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只是b很多人更幸运。”
华静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在那里,目光平稳地落在柳依身上支持着她。
那种沉默不是空洞的沉默,而是一种蓄意的、有温度的空间,仿佛在说:你可以继续,我等着你。
柳依就真的继续了。她讲到l敦,讲到母亲,讲到罗迪,讲到那些漫长的、Sh冷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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