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辞的唇瓣柔软依旧,带着一点点被自己咬过的微肿,像两瓣吸饱了水的桃花瓣。陈金梁的嘴唇略干,在秋夜里被冷风吹得起了几道细小的干纹,蹭在白露辞柔软的唇上,带着一种粗糙的温热。
两人都不在意,谁也没有张嘴伸舌头,只是这么贴着,轻轻地磨蹭,体会着这一刻的温情。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隔着胸膛互相敲打着对方。
「你动吧,憋得时间太长也不好。」白露辞轻轻搂着青年脖子,在他耳边无比害羞地说道。
望着心上人含羞的脸颊,羞涩的秋波,陈金梁当然想不顾一切地大肏特肏,使劲抽插。想把他两条腿掰到胸口,箍着那截细腰往死里干。想看着自己鸡巴把那口粉嫩窄小的穴眼,撑成个浑圆的肉洞,想听着鸡巴肏进去时挤出来的咕叽水声和美人受不住的哭吟。
可是略带干涩的小穴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白露辞一定会很难受,甚至会痛苦。
第一次破身时的景象浮现在脑海。那天晚上,白露辞主动脱了衣裳,躺在床上,浑身都在抖,却还是对他说「你来吧」。陈金梁的手指刚探进花穴口,白露辞就疼得弓起了腰。
等真正的性器顶进去的时候,只进了一个龟头,白露辞的眼泪就下来了,不是无声的哭,是咬着嘴唇拼命忍却忍不住的呜咽。白嫩的腿间渗出了红血丝,美人脆弱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无比可怜的呻吟,一声一声的,像一把把小刀子剜在他心口上,让陈金梁心疼。
尤其,他还记得第一次遇见白露辞时,差点被强暴的美人,被撕开的衣服,被扯散的头发,被攥红的手腕。那双眼睛里闪着令人心碎的绝望,手里握着匕首,宁愿死也不愿意被那样对待。他不想再在白露辞的眼睛里看到那种神色了,一次都不想。
简单抽送了几下,在白露辞皱眉低喘中,陈金梁射了出来,肉棒在女穴口上跳了几跳,马眼一张,一股滚烫的精液便灌进了那口还没完全适应的嫩穴里。白浊瞬间挂满了花穴内里的褶皱,又因为穴口太紧,多余的浓精无处可去,只能沿着穴口的粉红肉缝一道一道地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得股缝里一片黏腻温热。
白露辞茫然地睁开眼,他做好准备会难受上一段时间,牙齿都咬紧了,手指也不自觉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就感到女穴一热,被灌进了一口温热黏稠的液体,那劲道只是在肉腔里冲撞了一下。然后那根让他难受的东西抽了出去,穴口一下子空了,冷空气灌进来,混着黏糊糊还在往外溢的精液,凉飕飕的,肉穴顿时好受了许多。
陈金梁亲吻美人眼皮,舌头舔掉眼角渗出来的一点点生理性的泪花。声音低沉又小心,带着射精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却又压着一层没完全释放干净的憋闷:「咱们不着急,一点点适应。现在还用后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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