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旧榻,搁在外间的角落里,平时堆着几件换季的衣裳和不用的铺盖,离地大约一尺来高。
b脚踏宽敞得多,至少能伸直腿。她来拢翠居大半年,林清韵从来没有提过让她睡矮榻。
脚踏是规矩,是惩罚,是主子给奴才立的界限。
而矮榻虽然仍旧是下人睡的所在,却b脚踏高了那么一尺。
仅仅一尺,却是从“罚”到“赐”的距离。
“小姐?”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林清韵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又抿紧,似乎在找合适的措辞,最后只是用一种近乎蛮横的语气说。
“让你睡你就睡,问那么多做什么。只是今晚而已,明晚你还是睡回脚踏上去,别以为以后都能睡榻。”
苏瑾低头应了声“谢小姐”,声音平稳,垂下的睫毛却在轻轻颤抖,耳朵尖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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