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脊背依然挺直。
即便跪着捡碎纸,那根脊梁骨也没有弯下去。
林清韵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她本该感到痛快,那个永远不肯低头的人终于被戳到了痛处,那个永远平静如水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应该得意的。
可她一点都不得意。
x口那GU酸意又在翻涌,这次b方才更凶,堵得她喉咙发紧。
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说她不是故意的?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说对不起?她是小姐,苏瑾是奴婢,凭什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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