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眼前一黑。

        世界,在我面前,彻底失去了sE彩与声音。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後一刻,我听到了母亲那声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呐喊。她像一头绝望的母狮,嘶吼着,哭喊着。

        「别管她!滚!你们都别管她!」

        那是她最後的、也是无力的防护。

        然而,那些冰冷的、充满了恶意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我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与背脊,将我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横抱了起来。那是一个充满了控制慾的姿势,像在抱起一个没有生命的、属於他的娃娃。

        是赵定曜。

        他的身上,没有我想像中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温度。但我却因此,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同时,我听到了关孟殊那个与我一样的声音,她就在我的身边,语音平静而迅速地打着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