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学?」

        他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那你跑什麽?」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刺进我眼底,像两把淬了毒的、最锋利的解剖刀,要一层一层剖开我的灵魂,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肮脏。

        「如果只是同学,你为什麽会像一只见了光的耗子一样,逃到这种地方来?」

        「如果只是同学,你接过牛N的时候,脸上为什麽会有那种……表情?」

        他模仿着,嘴角g起一个极度温柔,却又极度扭曲的弧度。

        「那种……被温暖了的,被拯救了的,看到了希望的……表情。」

        他每说一个词,握着我手腕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我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

        「那种表情,」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是哥哥我,花了七年时间,才从你脸上彻底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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