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喜欢招惹我,」
「就要负责让我……玩个够。」
「我们是亲兄妹,呜??」
那句破碎的、带着血泪的「我们是亲兄妹」,像一把钥匙,却不是打开了地狱之门,而是为赵定曜这个疯子,献上了一套更加完美、更加JiNg致的刑具。
他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但那不是因为罪恶感,或是因为恐惧。
那是一种……近乎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作品时,那种屏息的、病态的愉悦。
他赢了。
他不是用暴力赢的,他是用谎言、用培养、用这十年来亲手构筑的、名为「兄妹」的牢笼,赢得了我灵魂最深处的认同。
我终於,在这张他为我铺好的、名为「1uaNlUn」的罪恶之床上,亲口说出了他最想听到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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