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看任何地方。
他的世界,似乎已经坍缩成了眼前那片小小的、灰sE的水泥地。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无法忍受他被那样对待,无法忍受他背负着不属於自己的罪名,走向万劫不复。
我像一只迷途的、受伤的蝴蝶,奋不顾身地,朝着他飞了过去。
我穿过他冰冷的身T,穿过他那件沾满了我气息的衬衫,最後,我蜷缩了起来。
我选择了一个地方,一个我以为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
我窝进了他的怀里。
不是那具正在被罪恶和屈辱包裹的、属於陆辰飞的躯T。
我窝进了他那颗早已被撕裂、被掏空的心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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