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遂将我拉起,他纤细的胳膊仿佛一掰就断,只要我一用力,可这个小傻子依然用力的抓着我,像是怕我再次掉下去,怕我淹死在身后湍急的河流里。
我和他相顾无言,一路沉默的走回家,在即将进门的前一秒,我迟疑了,我这个寄人篱下的煞星是要被赶走的,我也本该要走的,何必回来呢,何必呢?再待下去,我还会是正常人吗?
“谢遂,松手好不好……”我使劲,他就被迫留在原地了,我们两个停在昏暗的走廊灯下。谢遂并不说话,只是抓的又紧了紧,我知道他这是不肯放我走,无奈叹了口气,心如跳鼓的随他见了女人。
女人穿着艳丽的红裙,黑发随意的披在背后,她手里牵着一条狗链,项圈拴着的是一个男人,他是谢洄,谢遂的哥哥,而女人是我们的母亲。
“回来了。”
就像平常一般,妈妈招呼一声,继续逗弄着长的像她丈夫的谢洄,好像我没有逃跑,也是,没逃出去,算的了什么逃跑。
谢洄的下体被抚摸的勃起,挺立的生殖器上是新旧交错的鞭痕,身为男人,我认为那该是痛苦的,但谢洄好像享受痛苦,每一次鞭打,都能使他前端吐出稀薄的粘液,痴痴的吐着舌头,媚眼含情,不停吐纳屁眼里的性玩具。
在母亲逗弄谢洄的时候,我和谢遂被要求全程观看,不允许逃避,甚至兴致起了连我和谢遂都要被女人玩上几番。
我想着这该是耻辱的,尤其是我被女人玩到失禁,尿在谢洄身上,而谢遂痴痴看着我的时候,我简直羞愤的要死。
谢洄此时被女人牵着爬到谢遂面前,他熟练的脱下他亲弟弟的裤子,用嘴服侍起谢遂的生殖器,吞吞吐吐,谢遂很快被舔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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