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多久?”
傅倾淮带点告饶的意思:“你别问我了。再问下去,一会儿无意中把客户是谁也透露给你了。”
“好吧,放过你。”
杜历儿边往外走边扯些闲篇:“你那新车看起来很大。”
“是大。后排能放倒。”
等安静走到车旁,她提议:“那车震吧。”
傅倾淮刚想侧过头看她,杜历儿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了。
后来车开到海边,傅倾淮把火熄了,浪声哗啦涌进来。如他所说,后排座椅放倒之后确实宽敞。一切和之前一样。该有的亲热都有,该用的力气也用到了十分。
他知道杜历儿哪里该多温存一会儿,哪里不能太急。可杜历儿发现自己今晚不在状态。她的身T在配合,眼睛却坐在副驾驶上看自己被男人折起来、大开大合地用。
海浪和身上的男人一样都在拍打着哪儿,杜历儿数了一会儿浪,感觉今晚大概是到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