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x口剧烈起伏。这一顿教训,不仅仅是惩戒,更是他作为夫君,对他那总是学不会保护自己的小王妃,最后一次温柔的强制g预。
他眼底的冰冷消散,化作了无尽的疼惜。慕容辰弯下腰,长臂一捞,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那个瘫软如泥,哭得一cH0U一cH0U的人儿SiSi地搂进了自己修长的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伸出那双同样发麻的手掌,轻轻地覆在那片红肿发烫的软r0U上,掌心传递着安抚的温度,细致地r0u着那火辣辣的肿块。
这一r0u,虽然带着安抚,但依然扯动了密密麻麻的伤势。苏绵绵趴在他的肩头,眼泪将他x前的玄sE衣襟浸Sh了一大片,鼻尖红通通的,cH0U泣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脑袋SiSi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恋。
“记住了,这世上除了本王,任何人对你的好,都可能带着见血的刺。我不许你再受一丝一毫的伤。”慕容辰的大掌在她肿胀不堪的T峰上重重按压了一下,激起怀中人儿一阵细微的痉挛,“你若是再记不住这个教训,下次,本王就只能把你光着身子锁在这听雨轩的房里。听懂了吗?”
苏绵绵将脑袋埋得更深了,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极致疼痛背后的深沉Ai意与强烈的占有yu,那种让他宁愿当恶人打疼她,也不愿让她以后因天真而送命的执念。
“……绵绵记住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她声音沙哑地应道,再也没有了半分违逆。
慕容辰紧紧拥着她,在那红肿与疼痛中,他确认,这只总是心软的小兔子,学会了在这权谋的深林中,如何隐藏自己的爪牙。
药膏的清凉徐徐渗入皮肤,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慕容辰轻柔的指腹下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昏昏yu睡的酸麻。苏绵绵趴在榻上,身T因为刚才的惩戒而微微颤栗,但JiNg神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怪我下手狠?”
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停下r0u药的动作,将锦被细心地盖在她身上,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行使家法的严苛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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