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问题很冒昧。
即使清楚这是虚拟世界，和她的现生完全不能一概而论，可她还是忍不住代入了。
“她恨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云栖月的声音轻得发颤，难过的说，“若是她被好人家收养，平平安安地长大，那也好。可万一、万一她落在刻薄人家，或是一个人孤苦无依、艰难求生，一路要受多少冷眼、吃多少苦？我都不敢细想。”
“就算我们当年重伤失忆、身不由己，就算我们也无辜……可她吃过的苦、受过的难，难道就可以一笔g销吗？我们把她带到这世上，却没能保护她长大，没能陪在她身边，这本就是我们天大的失职。”
“……”
这样的话，直到云慕予躺在夫妻俩给她收拾出来的小房间的床上时，都在她脑中回荡。
或者她就不该来这一趟。
她想。
看吧。
听了云栖月这番话，她险些就要去原谅现生里，因她火灾被毁容而将她抛弃的那对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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