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月怒瞪了一眼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微微仰起那张大理石般JiNg致的俊脸,薄唇贴在她圆润的膝盖上,重重地印下一吻,那眼神幽暗而专注,盯得人骨头发sU,「不过……这条内K现在全是我身上的味,你穿着它走出去,就像是这下面……时刻含着我的ROuBanG一样,嗯?」
「你……闭嘴……」她羞愤地一把抓紧了他的肩膀,那GU从小腹传来一阵阵黏腻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熏得她的呼x1再度变得急促而凌乱。
「你真是无情,ROuBanG都被你用了,还叫我闭嘴。」他坏笑地说着。
「阿!你不要说话!谁用了。」眼睛却偷偷飘向他那里。
萧贺野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他的视线落在秦昭月白皙颈窝处那抹刺眼的紫红上,在那白瓷一样的皮肤上,刚才被他发狠x1出来的吻痕,此时红得有些扎眼,他好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嗓音透着事后的沙哑,「这痕迹……待会儿有办法盖住吗?」
虽然他骨子里巴不得这枚烙印能立刻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朵高岭之花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但他也清楚,现在两人的处境还不是掀牌的时候,要是让宴会厅里那些不安好心的萧家人瞧见了,难保不会惹出更麻烦的纠葛。
秦昭月闻言,那双泛着水汽的凤眸微抬。
她的视线,恰好撞进了萧贺野颈间同样斑驳还隐隐渗着一点点血丝的红痕里,那可是她刚才在衣橱里,为了报复他,扯着他的脖子乱咬一气留下来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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